狐狸牌粘糕儿

啊!!!!
太太的本子到了!!!!
呜呜呜呜 @莫忘酌
我好开心!!!
啊!!!

(文盲式喊叫

沉迷美色
这张脸绝对值得我在steam上花的钱呜呜呜呜

跟风深夜表白太太们!

@子见南子 在这里疯狂表白南子老师!!您写的恺楚一直是我心头好!!从贴吧追到微博到lof!!!恺楚刚入坑就吃的您的粮!!文风非常喜欢!梗也特别好看!!!脑洞超级大感觉!!!就超级喜欢!!!
@白秋 表白秋秋!!!画风非常喜欢!很清爽很可爱!就感觉隔着屏幕冒泡泡那种可爱法!空间相处感觉超可爱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安详躺尸
@永远的拖拉机 表白一下我瘫瘫,超爱你!超级厉害!!抱紧大腿!!真的,太好看了我喜!
@食蝉 我永远爱食蝉太太,跪着看视频看画,再给我三百年,说不定可以画出太太的线稿orz
@The Ring Means All 疯狂表白您的韩叶!!!太喜欢了!!甜哭我!!画风戳我!!会一直喜欢您的!

(感觉自己好花心....
(啊lof的太太们我都很喜欢,你们超甜超厉害!
(渣渣端着小板凳慢慢吃粮

Gift(恺楚)

太好吃了!!太甜了!!!!疯狂打call!!!!

子见南子:

- 背景设定 → Doll


- 三观不正,酌情阅读。


- 这大过年的,当然要看……低俗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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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恺撒从早上开始就闻到了。


      如同花朵盛开的味道,若有似无地飘散在空气里,沿着每一条走廊游荡。已经进入深秋的庄园被这股清甜的气息浸染着,仿佛回到了夏季伊始,那花园里满是蔷薇与雏菊的日子。


      今夜是加图索家族为他们年轻的继承人举行的成年生日庆典,这几乎是整个罗马城的狂欢。镶有金饰的漆黑马车如同鸦群般汇入府邸,蓬裙与燕尾服在枝形吊灯下交错旋转,高跟鞋与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踏出同节拍的舞步。


      而身为这一切光华灿烂的中心,恺撒·加图索先生却将自己漠然地置于舞会边缘。


      恺撒没有和任何一个Omega跳舞。在这个场合下,他的任何一个举动都可能暗示了加图索家族的联姻意愿。可他甚至不和Omega们说话。那冰蓝色的眸子扫过,Omega们本就被束腰勒得紧紧的肋骨愈发难以支撑呼吸,可他无动于衷,矜持而冷漠地站在金色的灯火下,手中握着他最喜欢的矮脚红酒杯。




      拾阶而上,恺撒在楼梯的最后一级停下,手搭在栏杆上,沉默不语。他的目光直直投向前方,在不长的走廊尽头,一扇木门孤零零地嵌在墙上,门缝下透出鹅黄色的光。


      他应该继续保持自己的矜持和冷漠。恺撒想。他应该继续拒绝,继续反抗家族为他准备的一切安排。


      但那扇门近在眼前,蛊惑了恺撒一整个白日的甜美气味就藏在数步远的地方,从门缝漏出的灯光一起吸引着恺撒的注意。


      那是不一样的。门后的那一个Omega和今夜在他面前招展的Omega们是不一样的。那一个Omega不喜欢他,根本从没见过他,只不过是被庞贝买回来的一件生日礼物。同样不是出于自愿,同样是被这个家族操控下的迫不得已。


      恺撒闭上眼睛。他想他应该去看看那个Omega,只是去看看,看看另一个与自己遭受相同压迫的可怜人。




     房间里的每一口空气呼吸起来都美好得像是从伊甸园吹来的风。恺撒隔着一步远的距离,打量着陷在柔软棉被中的Omega。


      他有些惊讶庞贝竟然没有按照加图索家族的传统审美来挑一个金发碧眼的窈窕少女。侧躺在床中央的少年有一头顺滑的黑发,赤裸的身体修长而结实,四肢显出Omega少有的肌肉线条。骨节突出的手腕和脚踝被分别用丝带绑住,恶趣味地扎上了蝴蝶结。甚至那白皙的脖颈上还被系了一条皮制细项圈,拇指大的金色铃铛坠在扣环上。


      恺撒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碰了碰男孩的脸颊,滚烫的体温顺着皮肤透过来。这个Omega一定是被佣人喂下了药酒,于是他一整天都在发情的高热中陷入沉睡。


      “该醒一醒了,sleeping beauty.”


      抬手解开颈间的领结,一丝烘焙过后的烟草气味窜入了芬芳的伊甸园,随后迅速攻城略地,与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淡淡花香混合在一起,显出浓烈而又甜美的错觉。


      而床上的Omega也在烟草味的蔓延下逐渐复苏。他皱着眉头,不安地蜷起了身体,像个安睡在子宫中的胎儿。而后他才慢慢睁开了眼睛,却又在看清这个世界的同时被发情热所袭击,喉间发出低沉的喘息。


      恺撒着迷地看着他,看着痛苦与沉醉在那张脸上交织,随后又一点一点被压制下去。Omega咬着自己的下唇,脸上浮现出竭力克制的神情,金黄色的双眼随着头颅缓缓转动,对上了恺撒的视线。


      “晚上好,先生。”恺撒露出了最得体的微笑,“我是恺撒·加图索,你可以叫我恺撒。”


      对方迟疑着没有开口,眼中满是警惕与狐疑。恺撒可以看见他是如何绷紧自己的身体,单薄皮肤下的肌肉收缩,摆出全然防备的姿态。可恺撒对此无动于衷,他保持着那彬彬有礼的笑容,就好像他不是在面对一个予取予求的Omega,而只是在宴会上遇到了另一位绅士。


      这样的态度似乎取得了对方的信任。在漫长的目光对峙过后,床上的Omega抿了抿唇角,冷淡地回应道:


      “你好,我叫楚子航。”


      非常完美的反应,恺撒欣赏极了,于是他决定进一步表达自己的善意。他探出手,楚子航显然因此而再次紧张起来,恺撒便放慢了动作,用尽量不会制造误会的速度解开了捆在楚子航手腕上的丝带,紧接着又解开了脚腕上的。


      重获自由的楚子航活动了一下关节,撑着床坐了起来,掀起薄被遮住自己的身体。自始至终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恺撒,黄金的瞳仁凝视着这个Alpha,警惕的神情像是第一次接受人类喂食的动物。


      楚子航在床铺上坐正,动作间,项圈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他这才想起自己脖子上还套着这么个东西,抬手就想解下来。


      “这个就留着吧。”


      一直安静旁观的恺撒忽然开口。


      闻言,楚子航确实停住了,但手仍搭在项圈上,没有放下来的意思,望着恺撒的眸子微微眯起来。


      “为什么?”


      “不觉得很可爱吗?”


      恺撒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指尖拨弄了几下铃铛,叮铃叮铃的脆响回荡在屋内。楚子航的眼神冷下来,恺撒却一副无所觉的模样,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宠物都会戴着铃铛的。”


      这句话犹如击发弩箭的机关,在出口瞬间便刺痛了楚子航的神经,他暴起上前,滑出夹在指缝间的刀片。又薄又窄的一小块金属,被Omega的身体焐得温热,此时紧紧贴在恺撒的颈外动脉上,随时可以将他置于死地,并且死状凄惨。


      恺撒坐在原地没有动,甚至微微仰起下颌,配合地将颈侧亮给楚子航。他望着这个挟持他的人,心中出奇的平静。


      这是个极年轻的Omega,或许比刚刚成年的恺撒还要再小一点。他的意志力显然和他的身体同样坚韧,在发情的煎熬中依旧敏锐迅捷,不放过任何一丝哪怕是言语上的侮辱。


      可恺撒能感受到这强悍姿态下潜藏的动摇。那泛红的耳廓、急促的呼吸,以及……眼神。


      恺撒看不明白那样的眼神,既甜蜜又凶狠。就好像他一面渴望他的爱,一面又渴望杀死他。


      “为什么想要杀死我呢?”恺撒心中想着,嘴上也同时说出了口。


      楚子航没有理会,似乎是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明显到不需要被言明。但恺撒执着地与他对视,蓝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疑惑。


      “将你送入此地的人也同样剥夺了我离开的资格。”


      “或许目的不同,但我猜我们想要得到的东西是一样的。”


      大概是在宴会上喝过酒的缘故,恺撒的声音格外低哑。楚子航也许是理解了恺撒话中的含义,也可能只是被嗓音中流露出的真诚与温柔蛊惑,至少抵在恺撒颈间的刀片不再让他的皮肤感到刺痛了,恺撒将之理解为允许进一步谈判的信号。


      “所以为什么想要杀死我呢?”


      他继续说着,那副诚恳又带着劝诱的口吻,如同政客与孩童的矛盾体。


      “我们明明可以成为最亲密的盟友。”


      恺撒在这一刻忽然感谢起家族为他聘请的那些家庭教师。他们教授他成为一个领袖的技巧,告诉他如何洞察思想,指点他如何拉拢人心。这不是恺撒第一次与人交涉,但他相信这会是最重要的一次。


      缄默过后,恺撒听见了楚子航不带感情的提问。


      “你能做到吗?”


      于是他微笑起来,神色倨傲。


      “我们能。”




      微博


      tumblr




      血亲将你我锁入囚笼,而我们则化作彼此的枪与盾。


      在监牢被摧毁的那一天,我们将瓜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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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发过的甜滋滋事后 → 🍬


祝大家春节快乐,狗年大吉哇🐶🐶🐶



给我们秀君打call

永远的拖拉机:

湖美彩头考题:带花环的人。
真相是,原本他们想堆个阿格里巴。
doge脸

【Ozqrow】女装play

太好吃了!!!!

1302moss:

“你知道Qrow,我当年只是一时好奇。并不是真的对女装感兴趣。”


“Yep.”


“不管怎么说,女式内衣?也太过了。”


“Yep. 而且你硬了。”


一脸恶劣笑容的罪魁祸首大咧咧半躺在他的床上,女生制服的上衣扣子已经完全解开,并不那么合身的色情内衣绷在胸肌上,大大方方地展示黑色镂空的布料和蕾丝花边的绑带。


“所以我们到底是要做还是谈一辈子的教师着装规范?”


Ozpin发现自己的手自动贴在Qrow大腿上,堪堪停在格子短裙的边缘。他咽下未发表完的评论:


“成套的?”


“You tell me.”




Qrow任由Ozpin把他重重地压进枕头里,并在对方准确摸进裙子里时发出了一声满意得近乎夸张的呻吟。




“去浴室?我帮你清理下。”


“去他的清理,别指望做一次就能让我满意,老家伙。”


“当然,当然。不过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开口买…这些的?”


“哦,那很容易,我只是随口说送女朋友的。那家老板真的一副很懂的样子,还送了一个…呃…呃…打折券什么的…”Qrow突然卡起壳来。等他看清对方手里的东西时,立即爆出了一声大叫:“别Ozpin!你怎么翻出来的!”


年长的男人依然笑得温柔:“你知道我总能找到你的'小玩意儿'。既然都送了赠品,我想应该好好利用。”


Qrow眨了眨眼睛,立即换了副表情,一只手抵在Ozpin胸口,放柔了嗓音:“求你了,Oz,我不喜欢除你之外的东西进到我里面。”


再熟悉不过的小把戏,Ozpin心想,但还是不忍心起来,同时也非常受用地又硬了。Qrow一脸计划通地抬腰蹭了蹭他发烫的地方,开心地伸手揉他蓬松的银发。